他顿了一下,也紧紧回抱住他。
贺天摸了摸他的脑袋,立即下达命令回营。
这场战斗的的确确是以少胜多,大家或多或少地都受了点伤。重伤者由轻伤的人抬回军营,不幸身亡的将士也有专人搬运,务必落叶归根。
三宿毕竟是身经百战,唯一重伤的危宿因为是敌军重点攻击对象,身上被刺了好几道口子,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回到军营后,莫关山忍着伤口的疼痛立即把身上那些血全部冲洗干净,然后拿着皂角把自己的双手搓洗了好几遍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。等穿衣服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持续性颤抖,他深吸一口气,出去找贺天了。
贺天安抚完受伤的士兵后,又去找了趟三宿,他们几个不同程度地挂了彩,危宿更是哼哼唧唧地无赖叫疼。不过一看到贺天来了立马单膝跪下请罪。
“你们就是这般照顾皇上的?”贺天面色冰冷,眼中更是被怒火充盈。
“属下该死,没有保护好皇上!”牛宿主动领罪。
“不关他们的事。”莫关山正好找了过来,问军医拿了几瓶伤药,连拖带拽地把贺天拉回了他的军帐。
危宿窃窃私语:“刚刚王爷太可怕了,我真怕他一掌把我脑瓜子拍飞了。”
贺天没拍飞他的脑袋,牛宿倒是拍了他一顿:“老实点,少说话多养伤。”
营帐内,莫关山把贺天推去洗澡,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给自己上药。他胳膊上被砍了几刀,胸前也被
坦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