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的牙印还隐隐作痛。
“你可真是属狗的!”不止是前胸后背,连臀上和大腿内侧都被他咬过一遍。若是轻咬还罢,他非要咬痛自己,不留下牙印还不罢休!
简直就像一只野兽,非要固执地留下占有的痕迹。
等等……这男人刚才就不对劲,话里话外一股子醋劲,不会现在还在吃闷醋吧?
这狗鸡男人以前床事上虽然也挺激烈不知节制,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到处咬自己吧。
为了自己不再被他当磨牙棒解气,他决定解释一下:“巫蝮那人,虽然是朕的救命恩人,但是……啊……”
男人掐着他的腰狠狠撞了一下,语气颇有那么点阴森:“皇上被臣干着还提别的男人,是不是臣没用力啊?”
说着,挺腰快速抽插了起来。
每次插入那又湿又热的窄小后穴时,他穴内的软肉都会蠕动着把自己那根绞紧,像是舍不得放开一般贪吃。那处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含住,舒服地舍不得离开,只想进入更深的地方。
而抽出时则会带出自己先前留在他穴内的浊白液体,看着那白色液体从红肿异常的后穴流出,他便觉得自己那处更是硬上三分。
莫关山被他粗暴的抽插带动着身体不断撞向前边的书架子,挺翘的臀肉不断被男人坚硬结实的小腹拍击,发出啪啪的肉响,听起来既暧昧又淫糜。
莫关山觉得,不尽快解释清楚,恐怕今天就要被他艹死在御书房了。
“朕……我对
坐上来,自己动(吃醋play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