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膝跪地,刚要给她布菜,白又儿附在他耳边说“别跪着了,坐下吧。”
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人这样卑躬屈膝的侍奉。
“让一个下人上桌,怕是有损相府颜面吧?姐姐。”
这个声音好熟悉……是那天那个自称二小姐的女孩。
“又儿的病什么时候好了?还学会说话了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声音响起,白又儿皱眉,疑惑的看着司炀。
司炀安抚性地在桌下握了握白又儿的手,转而回话。
“回夫人的话,昨日大少爷来看过消息之后,小姐就突然神智清明了,因为时间太晚,没来得及禀报老爷和夫人。”
“下去自己领罚吧。”
白际华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,偌大的前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你……”
白又儿刚想出声,就被司炀用手捂住了嘴。
他掌心里的几道疤划过白云儿娇嫩的唇瓣。
这些疤是不是也是他保护她的时候留下的呢?
白又儿不敢往下细想,呆呆的坐在位置上,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。
白际华似有若无的打量了她几眼,那目光让人觉得如芒在背。
可是正在思考司炀的事情的白又儿恍然无所觉。
一顿索然无味的早饭后,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司炀回来了。
白又儿紧张地看着他,恨不得把黑绸扯开,好好的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口。
司炀单膝跪在她身旁,手掌轻
40.掌心疤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