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儿下面的小嘴一瘪一瘪的,看样子饿了好久了,我们喂她点好吃的吧?”
宁减之说完也不等滕泽的反应就走出了卧室,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布丁杯。
“不要……那里怎么可以……”
白又儿脸红的像虾子一样,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。
“乖,又儿,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。”
宁减之伏低做小的语气直戳白又儿的小心脏,没一会她就缴械投降了。
反正人在他们床上,她还能怎么办呢?
“轻一点……”
白又儿转过头不看他,合眼乖顺地趴在滕泽身上。
“有点凉。”
宁减之温声提醒道,白又儿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,就感觉到身下的淫穴小口贴上了一个柔软又冰凉的东西。
白又儿握着滕泽肉柱的手紧了紧,滕泽不由得闷哼了一声,在白又儿耳尖轻咬了一口。
白又儿浑身战栗,身下的小穴也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。
“又儿,放松点,小肉洞缩得这么紧,我进不去。”
‘好哥哥’滕泽闻言,屈起腿将白又儿的大腿搭在他腿上,一手分开白又儿的两片花瓣,尽量撑开小穴口,另一只手按住白又儿的后腰,让她撅起小屁股以便于宁减之行动。
宁减之温凉的手指捻了两下花核,又在花穴口浅浅的戳弄了几下,便推挤着乳白色的牛奶布丁向白又儿的小穴内进发。
好凉!穴肉被布丁的温度刺激得
32.牛奶布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