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的游戏试玩,她豁出去了。
向前迈了一步,白又儿慵懒地倚在门上,状似无意地理了理身上的男式衬衫。
胸口上淡淡的红痕成功勾起了女侍者眼中的熊熊妒火。
“我是来做housekeeping的,麻烦让一让。”女侍者说着就要推门进去,白又儿没有阻止她,反而体贴地帮她打开了门,女侍者进门后,房间里一种欢爱后独有的淫靡气息渐渐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白又儿打开壁灯,懒懒地窝在沙发上,对她说“麻烦快一点,他出来之后,我们还有下一场呢,人家还想早点睡觉呢~”
那欠揍的语气,那讨打的声音,白又儿自己听着都恨不得掐自己一下。
嗯,够气人,白又儿刚想给自己点个赞就突然被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,然后坐在了两个坚实温热的圆柱体之上。
‘唔……这该不会是……’白又儿后颈麻木了一大片,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人。
“你很期待下一场?”男人刚洗完澡,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尽,薄荷的沐浴露香气和他凉薄的声音一并侵袭着白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