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粥放下。
“那我……”唐艳侧过头看他,紧紧抿了抿唇,“我怎么了?”
丛远立直了身子,垂目看她。
“你的十个脚指甲都被拔掉了,但是你放心,没有感染;脖子的软组织损伤发炎,这两天得吃流质的东西,医生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得再观察观察;你下面……被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都清理干净了,轻微发炎,血检显示是阴性;其余就是刀伤和淤青,这些相比较之下都是小伤,都包扎过了——”
唐艳见他欲言又止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
丛远的目光像隔着一层纱,从她的胸上滑了过去,似乎有些许悲悯的意味。
“还有就是你的一个……乳头,被人咬掉……抱歉,我实在找不到了,所以……”
唐艳移开了目光。
她看着窗外的那棵树,半丛枝桠伸到了病床的窗前。那树的叶子都掉光了,光秃秃的一枝,颜色又极淡,让人看着都觉得冷。
半晌,她开口道:“没事。谢谢你。”
丛远也循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,半天没说话。
隔壁床有人起来上厕所,“哐当哐当”在卫生间里捣鼓了一阵,他似乎才回过神来。
“对了。”他从包里翻出一张卡,递给唐艳,“这是他们留给你的银行卡。”
五万块钱。
唐艳接过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攒在手里,死死地抓住。
伤痕累累的手上还裹满了纱布
012 唐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