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。”丛远不耐。
“八百!八百。”女人生怕他不同意,“这是过夜的价钱,很划算的。老板你要是嫌贵,我给你打打折,再叫一个女子去,两个人一起陪你……”
“就她吧,八百。”丛远连照片都懒得看,轻咳两声,鼻音浓重,“让她快点来,我快冷死了。”
女人再次因为他的话摸不着头脑:“……哎,好。”
挂了电话,丛远去翻了翻自己的钱包。
只带了五百现金。
他本来想出门去取点钱,开门又被寒风逼退,想想还是算了,转而去卫生间洗了个澡。
那个“雏”很快就来了。
她穿着劣质的玫红色大衣,一张小小的脸被拢在一把颜色俗气的卷发下。
丛远随意打量了她一眼。
口红和眼线太浓,目光却有些涩,带着一股刻意张扬的风尘气。丛远一时也摸不透,她到底是真雏还是装的。
不过,他无所谓。
“雏”洗干净脸,躺到他身边的时候,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味。洗衣粉的味道也尤为明显。
这个不错。他想。
浑浑噩噩间,暖意渐减上头。他终于不觉得冷了,沉沉睡去。
——
后半夜,丛远醒了。
他喉咙很干,有些痛,渴得慌。电视机柜上还有他下午烧好的一壶水,已经冷了,但他还是摸索着起床,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。
他又吃了颗消炎药,终于感
02 丛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