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赶两步与刘毅并行。
示意了下机场直升机停机坪的方向,低声说:“那边。”
四个人谁也没有再出声,脚下加力,快步向停机坪方向走去。
身后的机场派出所越来越远,等到四下完全空旷,同时任何不见人影的时候,小于低声开口:“目标是距离省道不远的一间修理厂。
厂长吴顺友,纠集了几个无业游民和劳.改释放人员,专门在夜间埋钉扎胎。”
“一帮蝇营狗苟的敢杀人?”刘毅的声音冰寒到了骨子里。
“扎钉补胎主要针对的是大货车,小车骤然爆胎,失控翻车碰撞,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灭口拆车了。
那个吴顺友,手里最少有五条人命。”小于的声音,同样冰冷的厉害。
“沿途都没有监控的吗?”猎犬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“装了几次,没几天连线带设备就全都没了。”小于的声音透着无奈。
这种情况全国范围都有发生,也确实让人无奈。
如果是小偷小摸,或者小团伙作案,抓罚判一条龙没商量。
可很多地方太穷也太偏僻了,公路和铁路就是当地百姓混吃喝的“山”和“海”。
早些年扒车抢货强行收费,严打了几次虽然把风头给强压了下去,但遇到能偷的能“捡”的,只要是能换钱的,依然不会放过。
最猖狂的地方,连国防线缆都敢动手。全村老少齐上阵,一夜之间十几公里几
一个都别想活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