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腔的火气完全找不到发泄的途径。
恼怒之下,指着兔子喊:“不管你哪个单位的,就冲你跟上级军官说话的态度,老子今天也让你背个处分。”
“装个屁的大瓣蒜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兔子丝毫不惧
脸上带着冷笑的问道:“还上级军官,谁给你的脸?”
二营营长撇了眼兔子肩膀上的二级士官衔,又瞄了下周围其它几个小子脸上一个模子印出来似得冷笑。
一下半下的,还真有点儿心虚。
所有肩负实战任务的部队,军官占比率都是非常高的。
普通基层部队,早就没有了士兵提干的说法。但在特战部队中,却依然是非常普通的事情。
毕竟战功这东西,不论在什么年月,含金量都是硬通货。
兔子本身的年龄有二十六七岁,常年风吹雨淋下,皮肤粗糙面色黝黑。
再加上从凌晨折腾到现在,一张摸着迷彩油的脸污浊不堪。
乍一看根本咬不准实际年龄。
这让二营营长直接就虚了,要是哇哇一通,对方也是个校级军官,那他这张老脸可就彻底丢到姥姥家了。
旁边的营教导员一看这情况,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行啦行啦,都消消火气。演习嘛,真当生死大敌啦!”
一句话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稍稍化解了一些,又招呼一帮杵在那不动的战士:“都愣着干什么呢,淘汰的和没淘汰的分别列队。
尴尬的二营长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