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交战双方远远的很难留意到,对面每个单兵胸前设备的状态指示器,到底亮的是绿灯还是红灯。
这就给了一帮玩赖的家伙摸鱼的机会,以“无敌”的姿态穿梭在战场上,帮着自己人打对面。
等演习快结束的时候,再悄咪.咪混进“阵亡”的队伍里等待收容。
虽然这种作弊行为一旦被抓住,铁定得挨处分,但每每演习的时候,总会有一些输不起又胆大的又胆大玩火。
所以,不论红蓝哪一方,只要条件允许总是第一时间摘下已“击毙”敌人的识别牌,并要求对方解除武装。
省的一个不注意,人再溜掉了。
“行了,哥几个别挺着啦,都自觉点儿。”刘毅结束了“汇报”,乐呵呵的看向面前正对他横眉冷对的十个倒霉蛋。
“都自觉点儿啊,我们时间有限,没工夫跟你们穷蘑菇。”狗剩子坐地上一边倒鞋里的水,一边阴阳怪气的催促。
“输人不输阵,解除武装!”红牌儿排长压着心火,面色铁青的吼了一嗓子。
十个红方倒霉蛋儿卸下装备的当口,刘毅和猎犬避过他们的视线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猎犬心领神会,起身收走对方识别牌的当口,一把扯掉了红牌儿排长的臂章。
“你干嘛!”红牌儿排长怒目而视。
“别那么小气嘛,留个纪念。”猎犬冲对方嬉皮笑脸的眨了下眼睛。
转过身后,快速冲夜龙几个也眨
默契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