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憋坏了的小子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,刘毅的一颗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对面山林中,大体看下来是没有问题的。
不过人的目力再好,也是有极限的。现下的位置距离缆桥说近不近,说远也不算太远。
红方又在全力清剿占领区内的蓝方残兵,就算不为了防渗透,也很可能在周围布置观察哨或着狙击手。
就在刘毅犹豫着是现在就上岸,还是休息一阵再继续向前深入一些的时候,耳中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由于水流声的干扰,无法判断具体人数,不过从落步的力度和节奏看,来人行进间不算紧张,应该是处于巡逻状态。
刘毅慢慢从水中抬起右手,向身边五个依然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家伙,打出警戒的手势。
猎犬几个见状赶忙放轻呼吸,集中精神警惕起来。
有些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同时隐隐的交谈声响起:“我去,这就是榕树吧。”
“没错,孤木成林说的就是这种树。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大片,应该都是那颗大树的子子孙孙。”一个带着明显广西口音的声音,用自豪的语气介绍道。
“别说,这东西固水土不错。根子密,看着韧性也好。”说话的声音几乎就在刘毅和夜龙的脑袋顶上。
“古时候人都是用榕树皮纤维织网的,肯定韧啊。”
“哎哎哎,往那面走两步,没看见取水呢嘛。”
“啧,好
水路渗透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