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,刘毅只记得不断的有人敬他酒,还有不断有人夸他豪迈、汉子,是朋友。
然后,就是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,打在了脸上。
睁开眼的瞬间,刘毅忍不住闷声痛呼了一声。
不知道是酒喝的太杂了,还是各家自酿酒中甲醇含量太高。
总之,脑袋疼的跟要炸开一样,连带着后脖子硬的跟灌了铅似的,两只眼睛的眼眶都跟着突突的直跳。
慢慢的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嗡鸣不断的耳朵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身上的军装已经被人给脱了,板板整整的叠好放在墙边。
瞅着三套衣服摆成一排,叠的手法也一样,显然仨人昨晚谁也没顶到最后,都是被人扛进屋的。
循着呼噜声一看,猎犬睡的哈喇子淌了一下巴。乍一看,跟个痴呆儿童似的。
狸猫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一手揉着眉心,一手掏出手机,点开拍照功能照了几张,然后又录了一段,算是成功把那小眼儿的“把柄”攥在了手中。
包里找了套衣服换上,拎着洗漱袋踩着咯吱咯吱的梯子下楼。
大人们都不在,只有狸猫小妹趴在饭桌上写作业。
见刘毅下楼,先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,然后掀开篾子罩着饭菜,帮刘毅盛饭。
“就你一个人在家?”刘毅坐到桌边接过过水饭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嗯~爸妈下田了,我哥和荔姐
五九四十五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