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毅一扬手,把人扔到一边儿。
哪知道臭小子双脚一落地,转身闷头小牛犊子似的又撞了回来。
刘毅抬手用指关节,“叭”的一声敲在臭小子脑壳上。
臭小子两只手捂着头顶,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“好了好了,给你揉揉,揉揉~”刘毅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把臭小子扯到身边,用手掌使劲揉他头顶。
同时提了口气,对围着却不敢上来的几个年轻小伙儿说:“行啦,都别闹了,我们真是当兵的!”
刚被刘毅点了气户穴的小子,这会儿好容易倒上来气。
梗着脖子喊:“别骗人,覃荔都去部队了,人家干部都说,根本就没有李阿狗这个人。”
“噗~阿狗,哈哈……”猎犬直接就笑了。
“那是覃荔问错人了。”刘毅也想笑,不过赶紧结束眼前的热闹要紧,只能先忍着。
伸手从兜里掏出军官证,扬了扬问:“有识字的没?”
“你小瞧谁呢!”哭鼻子的半大小子不服,伸手抓过刘毅手里的军官证。
大黑天的,半大小子瞪着一双眼睛瞅了半天也看不清内页上的小字。
这时候一三十多岁的汉子,从外圈走进来接过军官证。
同时冲半大小子交代了句什么。
半大小子颠颠的跑回自己家,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时,手里多出来一个老式的白铁皮手电。
另一面,一年
无敌鸳鸯阵?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