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任何辗转腾挪的空间。
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,眼看着他把费力抓到的六名特情救走。
几个小时后,甘蔗园的别墅中,犹如鬼魅一般毫无征兆的再次出现。
当着他的面指挥手下劫持了飞机,而后从容离开。
他呢,依然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而且,塞拉蒂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前一天晚上,在他带着十几名得力手下赶到要塞时,暗处突袭他们的那个射手就是“霍安生”。
一颗一颗子弹,有条不紊的杀了所有人,却唯独留下了他。
随后,又两次把他逼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死角,依然没有下杀手。
这种赤果果的不屑,一次又一次深深的羞辱和刺痛,严重的伤害了塞拉蒂的骄傲。
现在得知对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境了,塞拉蒂知道,一旦放走了对方,此生恐怕再也没有报仇雪耻的机会。
“不行,决不能放他离开!就算不能亲自动手,也一定要干掉那个可恶又可怕的家伙!”塞拉蒂的一张脸逐渐变的狰狞扭曲。
用最快的速度理清了思路,用依旧沉稳的声音开口:“Sir, I suggest shooting down that plane at all costs.
(头儿,我建议不惜一切代价,击落那架飞机。)”
“Why?”大老板的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“霍安生”必须死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