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刘毅手上可没有驱虫喷雾,早些时候喷的,也已经挥发殆尽,或被汗水冲掉。
只五分钟不到,他的脸上、身上、头发里、衣裤中,到处都充满了麻痒和时不时一下半下的刺疼。
最要命的是,很多虫子都有钻洞的习性。
尤其是很多昆虫可能对盐分格外敏感,所以对人的鼻孔,总是会表现出特别的钟爱。
处于潜伏状态时,被虫子钻鼻孔是最位危险的情况。
因为麻痒难忍之下,很容易会不受控制的打喷嚏。
一个搞不好,后果不言而喻。
面对这种情况,刘毅唯一能做的,就是闭合牙关用嘴吸气,然后用鼻子匀速呼气。
用气流阻碍和驱赶时不时就会出现在鼻孔周围大小虫子。
除了虫子的烦恼外,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。那就是刘毅身体上方是多年积累的枯藤腐蔓,再上面是茂密的茎叶。
也就是说,他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,只能凭借着听力来捕捉敌人的动向。
嘻索的而来的两个脚步由远及近,又从近点逐渐远离,最终消失不见。刘毅趴伏在腐败潮湿,满是虫蚁的阴暗处一动不动。
又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,轻微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逐渐入耳。
三个人,落步沉重的是背着野战电台的通讯兵。
脚步拖沓,呼吸粗重的是那个拿着大功率卫星电话的家伙。
步伐稳健均匀的
利落的伏击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