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说明对方心里素质极高,而且有着强烈的自信。
而这种自信,让人不受控制的遍体生寒。
就眼前的情势来说,塞拉蒂觉得自己应该先开口说些什么。
一方面打破对方营造出的占据了上风的气场,一方面让自己几乎僵硬的脑细胞重新活跃起来,从而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但是,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威胁?
没意义,对方的心里素质不言而喻。能出现在这里,任何言语上的威胁都没有任何意义,反倒会暴露出自己的心虚。
问对方的目的?
那是废话,同样没有任何意义,也同样会暴露出自己的缺乏底气。
酝酿了几秒钟,塞拉蒂还是在刘毅之前开口了:“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塞拉蒂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,不曾想刘毅听到他的问题,打鼻子里“嗤”了一声。
然后不屑的扔出俩字:“业余!”
塞拉蒂好容易拿捏出的平静瞬间破功,一张脸被激的通红。
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:“猖狂,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“话说的别太满。”刘毅依然满脸的不屑,不慌不忙的从裤兜里掏出对讲机。
下巴示意了一下要塞的方向,冷笑着说:“我们在一层的八处承重点上安置了炸弹。
起爆键一按,里面上百号人全都得被活埋。”
“哼!”
你们得民兵,太水了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