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搞科研的不是专业特情。
希沙姆丁自以为想法很隐秘,但他说话前后的眼神和表情,早就把自己的想法给卖了个干净。
“噗~”
击发声响起的同时,希沙姆丁左侧大腿被子弹开出了一个血窟窿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,让希沙姆丁猛烈抽搐了起来,身体痉挛的后仰着,张着一张嘴不断的发出呵哧呵哧的声响。
“I ’m not listening to this.(这不是我想听的。)”高梅手中的枪口指向了对方的脑袋。
“NO NO NO……”
求生欲的支撑下希沙姆丁抬起胳膊,这让高梅意识到,麻药的药力正在消退。
警告道:“You have last chance.(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)”
前面几个人的下场告诉希沙姆丁,对方虽然是个女的,但行事异常果决。
现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,绝对不仅仅是威胁。
不得不收起了侥幸心理,费力的喊道:“Sample, the sample is in the constant temperature storage room on the second basement.
(样本,样本在地下二层的恒温储藏室。)”
“How to enter the second ba
die or live?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