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的时候更得装。他总得有个发泄的时候不是。”
溜子抽抽着脸不吭声了,心说合着我们这帮吃江湖饭的,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发泄对象啊。
再一想,也不得不承认,确实是。
除了自己这样的人,上哪儿找挨了打不经官,看见家.伙了都不报警的主儿啊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溜子觉得这样的人就算不供着也别得罪。
于是卖好道:“朋友,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你说。”刘毅的目光投向东北方向,瞅着那面刚刚出现的另一盏船头灯。
“咱一会儿要上的大船是棒子那面过来的,你留神着点儿,那帮玩应儿带的可都是‘突突’,你腰里那小‘啪啪’对上得吃大亏。”
“多大的船?”刘毅问。
溜子还真不知道今晚大船的吨位,盘算了一下说:“按排水量的话一千一吨左右吧。”
“不算大啊。”刘毅刚刚在两万吨级的货轮上折腾了一把,一千一百吨的船相比之下就是个小家.伙。
“不小了,再大海湾口那面根本进不来。”溜子回话的功夫,抬手跟正在驶近的另一条船打了个招呼。
刘毅瞅着周围远近一会儿的功夫,就冒出来了六艘破渔船,问溜子:“这都是要上一艘船的?”
“一千一百吨的船呢,夹几百人出去轻轻松松。我跟你说,我最多见过一船拉走……”
溜子的话不等说完,刘毅兜里的手机就
突突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