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哪有银行啊,要取钱得去县城。”
“有车没?找人送我一趟。”刘毅停住脚步,毫不客气的提要求。
范四儿实在是被眼前的这位愣货给搞的没话了,眼睛在几个手下脸上扫了一圈儿。
最后选了个伤的看起来比较轻的,指使道:“小孟,开车送这位兄弟去趟县里。取了钱直接去找溜子。”
“六子又特么是谁?”刘毅皱着眉头看向范四儿。
范四儿瞅着刘毅不耐中透着警惕的眼神儿,赶忙解释:“嗨,这狗村儿又不临海,兄弟你总不能从这儿上船吧。”
刘毅听了解释,眼中的疑惑散去,转头催促被点到名儿的小子:“赶紧的,磨叽什么呢。”
叫小孟的小子哪敢磨叽啊,赶紧从吧台后面抓起一串钥匙,带着小跑的领着刘毅出了旅馆大门。
等俩人坐上破面包离开,肿着半张脸的中年汉子转出吧台,凑到范四儿身边。
低声说:“要不要给溜子打个电话。”
说话的功夫,中年汉子做了个立掌下切的动作。
范四儿盯着门口看了一阵,随后摇了摇头说:“算啦,那小子腰里别着快枪呢,还是别招惹了。”
“快枪?”中年汉子闻言一惊,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,紧张的说:“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范四儿笃定的说:“身上的味儿不对,肯定不是条.子。”
“也是。”中年汉子细品了一下,叨咕着说
不是条子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