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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关注,可不是只知道几个技术名称或是几个专业词汇。
而是需要大量的资料支撑,和相关学科的体系式理解。
而他感兴趣的文献资料国内几乎没有,只能从国外想办法。
几经联络后,终于联系上了一名在澳洲留学的姓赵的师兄。
曲强当年就是从这位赵师兄的手里,接过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。
接班以前在人家手下当了两年学生会干事,所以很熟。
两人重新联系上以后,经常性的通过网络聊天工具,交流一些前沿的学术问题。
因为很多相关资料,国外都有防扩散管制,师兄还冒着风险偷偷扫描下来,通过邮件的形式违规发给他。
其中一些资料,甚至是赵师兄所在团队正在进行的实验,正在验证的行业尖端动态。
赵师兄的这一行为,让曲强非常感激的同时,也赋予了对方极大的信任。
压抑的人是需要倾诉的,所以赵师兄很快就成为了曲强倾诉苦闷的对象。
当然,曲强还是有很强防泄密意识的。
他的倾诉大多是情绪的发泄,基本没有带出具体的事情和工作环境。
但是基本没有,并不代表着绝对没有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和赵师兄的所有聊天记录,都会被送去一个专门的分析小组。
小组的人对他的只言片语进行收集整理后,意识到,这一次恐怕钓上来了
入网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