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屋子里的惨叫声直冲棚顶,走廊和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无比。
刘毅也不说话,就站在那里手指抠着对方伤口不断加力。
箱货司机则不断的嘶吼挣扎,可他不但身体被金属桌板卡住,四肢还上着手铐脚镣。
再怎么挣扎,也注定是徒劳无功。
眼看着对方汗水逐渐湿透衣服,两条胳膊上的伤口沿着手臂流到椅子上,又沿着椅子腿淌到地上。
最后挣扎到脱力,虚脱的堆在椅子里,被手铐和脚镣牢牢固定住的四肢,时不时的抽搐一阵,整个人似乎已经到了昏迷的边缘。
刘毅的手终于从伤处移开,用带血的手指薅着对方的头发往后一拽,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。
箱货司机的脸惨白的吓人,不断哆嗦的嘴唇,也青白到几乎毫无血色。
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,朝刘毅脸上瞟了一下,两只有些散大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直到这时他才发现,用残忍手法对待他的,不是这几天轮番提审他的那群人。
而是打伤他的那个家.伙。
箱货司机不认识刘毅,但他非常清楚,眼前这个家.伙绝不是普通的警.察。
作为一名潜入华国多年的特工,他对这个国家各警种的执法特点以及能力,都有很深的了解。
而且清楚,华国人对警.察公务期间使用枪支,有着非常明确且苛刻的流程要求。
比如那天晚上追捕自己的时候,正常
别闹~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