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句话说完,小胡子带着手下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留下一屋子男女老少跟那面面相视。
这时候村长说话了:“都是明白事儿的,刚才人家工作人员讲的清清楚楚。
每笔账怎么算出来的,你们也都瞅着的,条条都是按照律法来的。
人家话讲的也明白,后天带着钱来签合同。一手签字一手拿钱,不会干那种拖欠打白条的事儿。
你们也别嫌少!
咱这儿就是这么个情况,祖祖辈辈跟这儿住着,犄角旮旯的地界,值不值钱心里能没数?
还指望着烂皮鞋,能卖出个狗头金的价儿来?”
村长的一番话,成功把大伙儿心里的不满给彻底压下去了。
地方确实偏,地里还不出东西,房子也都是十年往上的。
捡最好的往外卖,也就能挂个两三万块钱,还不见得有人稀的买。
这么一算,给的补偿款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。
接下来的两天,几乎每家每户都在整理家当,再就是去县城提前打听一下房价。
人家说的明白,年底前就得搬走。
买了房子不管好坏,怎么着也得收拾收拾,时间稍一耽搁就来不及了。
也就是在这个当口,有人想起了另外一茬,坟茔地怎么办啊?
家家户户在这里最少的都生活了三代人,多得都有五代了,哪家没有几处坟地埋
事情肯定不对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