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场中绝大部分人心中所想的是:“不用,我们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。”
但是,这话只能放在心里,谁会傻呵呵的说出来啊。
大家能做的,只有面色复杂的看向坐在那,整个人似乎完全傻掉的金发女记者。
而金发女记者,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。
此刻的她,很希望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幻觉。
但投在她脸上的一道道夹杂着担心、兴奋、揶揄等等等等,繁复含义的目光告诉她。
那不是幻觉,台上的黄皮猴子真的敢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忍耐力。
这个世界是疯了吗?
金发女记者完全没有意识到,她在不经意之间,已经站了起来。
因愤怒而有些模糊的视野,很是费了些力气,才聚焦到刘毅脸上。
而刘毅始终面色从容的与对方对视。
几秒钟后,居然根本不怕事儿大的再次发问: “怎么,身为一名有素质的媒体人,连面对和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金发女记者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,她很想破口大骂,但她不能那么做。
此刻周围不知道有多少摄录设备,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必须要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此刻的她,只有两个选择:愤然离席或是隐忍道歉。
愤然离席,她不甘心。
她不可能在遭受了如此的奇耻大辱
强势发声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