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腿。
瞅着俘虏笑呵呵的说:“你可能有点儿误会,我们和他们虽然共同出现在这片战场,但既不是战友也不是盟友。
说的再直白一些,就算他们全都死光了,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俘虏下意识的觉得刘毅是在故意拿腔调,但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他好像确实没有任何着急的意思。
便带着丝冷笑的提醒道:“就算你个人不在乎他们的生死。
但是,等他们各自的国家知道,人是死在了你的手里,你该怎么收场?”
“你这话就奇怪了,他们为什么会知道?你告诉他们的?”刘毅冲着俘虏挑了下眉头。
俘虏从刘毅的脸上,看出了极度的邪恶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是啊,谁看到了?
现在地下一层中有四个人,眼前这个家伙肯定不能引火烧身的举报自己。
其它两个是他的队友,没有什么利益的情况下,多半不会作出出卖同伴的事。
而自己,就是最后一个目击证人了。
可以说,生死完全在眼前三人的一念之间。
就算是上面的那四个人,此刻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一发子弹或是一刀之后,一句俘虏试图夺枪,便万事了结。
“你现在,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呢?”这是刘毅第三次问出了相同的问题。
俘虏额头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了一层汗珠。
巧妙的机关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