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浅长短恰到好处。
既不会过深,导致动脉当场出血。又不会过浅,以至于体内外压力和血流的改变,不足以冲破阻碍。
刘毅以前听说过,有用刀的高手,可以在眨眼间,割断纸上的头发丝而不伤纸。
当时觉得对方的手法,已经精妙到了毫厘。
现在再看根本就不算什么了,因为手法再精准,也是在视力的辅助下完成的。
而酒桶的这手操作,才真正的精细到了毫厘。
甚至,比毫厘更加精准。
几乎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境地。
狸猫见刘毅坐在那出神,笑呵呵的喊了一声:“哎!回魂儿啦!”
刘毅被忽然间的一声,惊得收敛回心神。发现车厢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,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想学?”狸猫用两个字点破了刘毅的小心思。
刘毅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叹了一句:“难,这活可不是一般的手艺。”
“难什么呀,对别人难,对你可不难。”猎犬插了一嘴。
掰着手指头说:“你看,你本来就会打穴的功夫,你还和酒桶一样,都是学医的出声。
所以,他懂的你基本也都懂。差的就是你用手指头戳人,他是用针扎人。
就这点事儿,对你来说也算事儿?”
刘毅窝到靠背上,多少带着那么点儿期待的说:“人家多半是家传的手艺,那是你想学就能学的。”
金针刺穴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