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路。”刘毅不容置疑的一把拽起了拉姆。
“我还是光着的!还有,拜托给我包扎一下伤口,不然我会流血而死的!”拉姆嘴里不断恳求着。
刘毅松开手,扯下床单撕成了几条,扔给拉姆说:“自己处理一下,你有五分钟的时间。”
拉姆生怕刘毅失去耐性,完全不敢讨价还价。抓起身边的布条,开始胡乱往腿上缠。
折腾了能有七八分钟,好容易把自己的两条大腿缠成了“木乃伊”,开始龇牙咧嘴的往身上套衣服。
“你的车停在哪儿?”刘毅没有问拉姆又没有车,因为那样问的话,对方很可能回答没有。
“在后街停着,不过……钥匙在我的保镖身上。”拉姆赶忙回答。
刘毅回忆了一下,之前在外面探查时,确实在后街看到了一辆罩着车衣的轿车。
于是摆了下枪口,示意拉姆出房间。
走廊转角处的房间里,拉姆在自己保镖的裤子里,翻出了车钥匙。
保镖的枪就在他手边,可他却完全不敢乱动心思。
因为他知道,保镖的手枪和自己枕头下面的左轮不一样,是要上膛和打开保险的。
时间耽搁之下,足够身后的刘毅,把他给打成筛子。
起身时,拉姆余光扫了下墙角倒着的舞女。
间她身上没有任何血迹,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着,明白人和自己屋里那两个一样,都是被打晕了。
高梅的消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