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抽出了一根大臂粗细的柴棒时,右手已经把军匕握在了手里。
立好柴棒酝酿了一下,挥臂落刀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当军匕的刀刃落在墩子上时,大臂粗细的柴棒已然分成两半,分别从墩子左右跌落在地上。
“嚓~”
李金保毫无意识的吐出了个脏字。
咽了口吐沫后,推了把身边坐着的方全友。
“哎,谁啊那是!”
“大郑扔给咱俩的那个小子。”
“刘,叫刘什么的那小子?”
“嗯,刘毅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教的?”李金保抬手指向柴垛的方向。
“给演示了两遍,然后他自己练的。”方全友回答。
“就掩饰了两遍?他就摸着路子了?”
“嗯~”方全友点了下头。
“别扯了,我当年跟你学……”
李金保想说他当年学这手的时候,比划了将近半个月才成功了第一次。
但话到嘴边,却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顿了一下,问道:“练多长时间了?”
“中午开饭那会儿。”方全友说话时,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,李金保嘴里叨咕着:“这才三点多点儿,不到四个小时就自己琢磨会了?”
“呵,十二点多点就通了。”方全友接了一句。
“别搁那扯……”
李
用点心,那小子啊…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