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婚竞?你不是深爱着鸞月吗?而且不是已经宣布你们的婚事了?」津简直无法呼吸,那一份撼动她的爱情,竟然这么轻易就终结了?难道是自己介入破坏的?
莫狄纳挪了挪身子,把头枕到她腿上,慵懒地闭上眼睛。「我很清楚,和她的感情早就磨耗光了。」
「呃?我不懂,你们明明相爱。」
「是曾经相爱…在最单纯的年纪,才有的最真的情感…到后来都变了…」莫狄纳开始回想:「她听父母的话,要嫁给最有利益优势的男人。我呢…只是想抓取任何能加强及巩固自己势力的。因此我俩依旧躲在相爱幌子后,自我欺骗。」那是一段在遇到津以前,都不敢去看清楚的感情,因为掀开一小角就会痛。
「当月王提出可笑理由延宕婚期,暗示我有多没资格取他的女儿,并纵容他的妻子当著我的面征询鸞月举办婚竞的提议……她…同意了。她的摇摆,像刀子,深深伤了我的心。」
莫狄纳讲诉起往事,那事发生在他最徬徨、骨垩政局最震荡的时候,母亲遇险过世,父亲不久也随她而去。留下年轻的一个人,被拱上王位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会,靠著和桀最单纯的友情,转变成的从属关系,并肩作战,没有退路,被逼迫迅速建立起自己的权势。不敢的,都必须敢;昧著良心的事,也得做;做出多少痛苦的决定,做出多少连自己都害怕的行为,却必须撒手向前。为了活路。
他一直相信除了桀,鸞月就是最大的精神支柱,尽管分隔
《38》別人怎么看待都不重要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