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好,你幫我脫衣服。”凜掙脫她的手,往床上一坐。
二階堂走到凜的面前,一下脫掉他的針織衫,接著從上面開始解襯衣的扣子。
“這次做完之後,在學校和以前一樣,沒事不要和我說話。我什麼時候想做,會找你的。”
二階堂聽見凜的話,無心觀看心上人勻稱的胸肌、腹肌,解扣子的速度越來越慢,不經意瞥見凜肚臍上的紅色寶石,拼命忍住的眼淚掉了下來:“不對,你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抱歉,我就是這種人。”凜握住她的手,“二階堂君,我們不是一類人。”
不知沉默了多久,二階堂用手背抹掉眼淚,站起來輕聲說:“我要借用洗手間。”
凜帶她去二樓的洗手間,告訴她自己去樓下等她。開飯之前,她從二樓下來,又成了平時那個美麗大方的二階堂同學,不,比以前更增添了堅強這個優點。
本命
西洋古董钟的钟摆像几十年前一样摆动着,发出咔哒、咔哒的声音,它仿佛一个老人,安静地看着樱野家的一切。以港区来说,相当大的客厅里,摆放着一组红棕色沙发,二阶堂与樱野母子对面而坐。
“今日冒昧登门拜访道重教授,谢谢您抽出宝贵的时间。”二阶堂低头行礼后,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,笑意吟吟留意对面两人的神色。凛全身美式学院风打扮,穿着深色休闲衬衣外面套着tommy hilfiger针织衫,绀色的直筒法兰绒长裤。他的母亲
本命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