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極致的快感,才釋放了自己。
四之宮抽了幾張紙巾包住半軟的肉棒,又抽了幾張遞給夏實。他背對著夏實取下套子,擦了擦肉棒,把套子包在紙巾裡。轉身看見夏實揉揉花穴,自言自語一般說著:“也沒有合不攏嘛。”
他撲倒了夏實,手玩弄著兩團軟肉,笑眯眯地說:“那等休息日做一整天試試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四之宮抱起夏實,“去洗澡吧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夏實掙脫他的懷抱,跑上樓。
對於共浴這件事夏實是拒絕的,然而裸體在浴室門口與四之宮辯論很可能導致感冒,最後折中為一起淋浴,不泡澡。洗澡的過程中免不了親吻、撫摸,探索對方的身體,這一洗就洗了半個多小時。
夏實倒了一點化妝水在掌心,輕拍到臉上,從鏡子裡偷偷觀察四之宮。他認真地給夏實吹著頭髮,穿著上次留宿時穿過的那套睡衣,臉上帶著紅暈。性愛真是奇妙的東西,一下子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外面很冷,你早些回家吧。”
四之宮關掉吹風機,摸摸夏實的頭髮:“真無情啊,做完馬上就趕我走。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夏實本想說句體貼的話,被噎了回來。
“我不走,好不好?”
“嗯,家裡沒問題嗎?”
“我說在和葉家過夜就行了,我父母離婚打官司的時候,我一直住在和葉家。”四之宮打開吹風機繼續擺動夏實的頭髮。
自慰(H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