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时候
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顾问吓了一跳。
他的短裤上还有处子血,看得舒让红了脸。
“我可以去你家住吗?”舒让故技重施,下午公交车上她就是扯着他的衣袖留下他的,当然也有可能顺路。
顾问没说话,冷淡地瞧了她一眼,拂开了她的手,自顾自地向前走去。
舒让跟在后面,决定乖巧地不说话。
月色凉凉,舒让想起那个她目送他骑着自行车离去的夜晚
也算
有进展了不是?
舒让偏过头看顾问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走路很沉稳,发旧的T恤边儿有很多磨损,甚至破了一个洞。
给他补一补
舒让做了决定
但面对这样一个房间,不要谈人不在,工具绝对都没有。
房间很整洁,床褥很干净
可是与其说整洁,不如说是空
空的人心慌
十几平的老旧房间里除了这张床和一个缺了一角的发黑的木桌子,竟没有一个其他的物件。
舒让觉得浑身发冷
怎么会这样?
他高中这么苦吗?
他一个人吗?
他怎么生活过来的?
顾问带着饭进屋后,看到床上裸体的舒让呆呆地盯着房顶漏水的地方
从未有过的羞耻涌上心头,顾问将饭放在木桌上,刻意发出重重的响声。
舒让转过头惊异地看他
顾问才发
一卷13: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