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明只是腿被砸了。
顾问脸色很差，眼底全是乌青，疲态更重了。
但他的眼神平和而温柔
甚至有缱绻
像一个恋人的眼神。
她呆呆地看着对方扶自己起来，为自己擦身子。
她羞红着脸喊他的名字，顾问并不作答，只是为他换上新的衣服。
她被戴上了那只兔子发带，看着他打开食盒，舀一勺粥递到自己的嘴边。
递之前还被吹了吹。
被顾问这样妥帖细心地照顾着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充足感涌上来。
好像过去几年那些失去的深厚的情绪全部都恢复了过来。
那样安逸、温馨而美满。
但她也感受到了顾问的过分小心，不让自己出去，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“为什么“
终于忍不住问出口。
对方却装傻。
“什么？”
顾问并不作答，任凭舒让怎样问。
但依旧是幸福的。
舒让知道，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中间被打破了。
她已经不差什么了？
顾问
似乎
至少从行为上也不差了。
只剩一个人向前，撕开那张纸了。
让这段关系变得正常。
本以为是这样发展的剧情，
却在叁天后，舒让的生日，全都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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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卷6：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