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恶劣地问道。
舒让呜咽着摇了摇头,还咬了顾问的手指一下。
发春的小猫露出尖尖的牙齿,不痛不痒地挠痒只会让人想肏死她。
她被抱到屋门的镜子前,坐在顾问身上,被插得汁水四溢;
被放在洗手台上,从后面深深捅进了逼里;
被捞起一只腿架在男人的脖子上,不停地往G点冲撞。
还被调笑:“被鸡巴插得耳朵乱晃,兔子果然是淫荡的生物。“
舒让捂着脸呜呜得想哭,却没有眼泪
因为是爽的。
这场性事更像战事,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舒让昏过去的时候,顾问看着满身精液的她,摸了摸她水润润的嘴唇。
下次,一定要让这张嘴里插进去鸡巴。
堵住她这张骗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