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在原地五味杂陈半晌后负气离去,也不知道一刻钟之后他仍旧放不下心,口嫌体正直地折回来看她。
丹光不断说服自己不是因为在意沉萤才折回来的,他是为了看楚槿留给他的讯息。
他在镜子上比划几下,镜面便显现出楚槿沧桑而憔悴的面容:「丹光。」
丹光见此,心中唏嘘不已。东海霸主楚槿何曾如此狼狈?而这一切都拜谁之赐?
沉萤与何殊这对狗男女!
丹光才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为何,他说是谁的锅就是谁的锅。
「萤萤她」楚槿深吸了几口气,一句话仍旧说不完全,丹光甚至听出了几分哽咽,「她若要睡你便让她好好睡,别吵醒她。」
「药她喝得下便喝,不喝也罢,硬灌若呛着更麻烦。」
「她喜食咸点,如馄饨煎包之类,能买到的话,你尽量为她寻来一些。」
「别和她同房,我怕她受不住。」
「她若闹脾气,得请你多担待,你忍忍就过了。」
「她若吵着要出洞府四处走走,这你就万不可由她胡闹。」
「她若哭了你委屈些,哄哄她,这段时间捱过就好。」
楚槿叨叨絮絮的交代着,但丹光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什么叫做「这段时间捱过了就好」?
「你尽量让她剩下的日子好过些。」楚槿此话一出,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劈得他耳内轰鸣不已。
剩下的日子?什么剩下的日子?
(64)日薄西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