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是,他默许的?
甄翎打来电话,说如果太晚就不要折腾回家了,在附近找个酒店住。
男人说了些体己的话,让妻子先挂电话。
床上餍足的女人爬过来,抱着他的腰咬他乳珠。
宋昭阳想,他对不起妻子的信任。
翻身压住陈曦。
他抗拒不了这个婊子。
女人骚浪的样子让他恨,也让他沉醉。
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持久,变得耐操起来,水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,滋养他的阳物。
攥着他最爱的奶桃,射精的同时,他骂陈曦,“骚货。”
陈曦是真的狐狸精,扬起下巴淫叫道,“嗯~都射给小骚货啦~好饱~”
宋昭阳颓然地趴在她身上,肉棒还陷在她体内,哭了。
陈曦摸着他的娃娃脸想,自己怎么就爱上了这个虚伪又懦弱的男人啊……
干坏事总是会被发现的。
两人早晨一起出酒店时,甄翎已经在大厅等着了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正妻向男人伸出了手,宋昭阳哆哆嗦嗦地握住,任她带着自己走了。
一眼都没施舍给陈曦。
他们去美国了,去陌生的国土闯荡。
宋父很支持,说他儿子自从娶了甄翎后就成熟了。
甄翎没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是他自己总绕着人家走,像只恼人的苍蝇。
陈曦冷眼看他这样做,在他们要离开时,她当着甄翎面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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