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妖的入侵,反而加剧了栗早操干时的快感!换来的是他更加激烈的交欢!
待栗早舍得放开白玉儿嘴唇时,白玉儿早已经被操干沉浸在快感里,刚被放开嘴儿她就叫喊出声,声音破碎不能成调。
栗早在她破碎的声音里拼凑出一句:“不要!不要了!要被操干死了嗯嗯呜呜……”
栗早施了力气抓捏她的奶子,嘲笑她:“这就被操哭了?好没用啊!”
说着从白玉儿穴里拔出阳具,被堵在穴里的淫液争先恐后的往出流,栗早伸手在白玉儿腿心里抹了两把,夸她到:“好多水!”
白玉儿被停在半山坡,见他拔出不再插入,娇媚的呻吟着抱住栗早身体磨蹭,栗早坏心的推开发情的美人儿,问她:“你这是做什么呢?还不满足吗?”
白玉儿仰头和他亲吻,嘤嘤哭泣不止:“还要~还要~”
栗早笑着问她:“要什么?”
白玉儿把媚穴拨开送到栗早身前呻吟不止:“嗯~嗯啊~要你插进来~要你操我~”
栗早因她的话深深满足,挺腰深深插入。白玉儿一声长叹后他激烈律动起来。
整整一天一夜,白玉儿被鼠妖按在床榻上操干的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。
她手指抓破了栗早光裸的后背,在满是粘腻精液的榻上沉沉睡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