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上的男人白衣黑裤,面容冷峻,眉心朱砂印记是浅淡的一点红痕,不细看几乎要看不见。他满身痞气,手里一只酒葫芦,没带剑也没捏符,整个人姿态闲适的像傍晚在自家院落摇躺椅的老爷爷。
他灌了一口酒,站起身抹了把嘴,热情招呼道:“被谁抢了啊?走走走,去观里说!被抢了什么我帮你抢回来!”
抬脚走了一半才又想起什么回过身来:“我叫临观,你叫什么?”
云尚卿以为有场恶战,没想到会是这样情景。他回道:“储云山云尚卿。”
临观摸着下巴打量云尚卿:“储云山来的啊?叫卿的?医仙一门是没落了吗?你这种本事的也都可以做医仙了?”
云尚卿看着临观,脸上毫无表情。临观也回望着他,良久后他赞了一声:“脾气还挺好嘛!”
话落手已经搭在了云尚卿肩膀上。
云尚卿惊了一下,这人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的他一点也没有察觉,这人的手就这么搭在了自己肩膀上。他身体都没有反应过来,连防御的心思都没生起一丝的时候,这人就已经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!说起来,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边树冠上的自己也一点也没察觉到。
临观才不管自己有没有惊到这个医仙,他勾着云尚卿肩膀,带着他落在了满铺了银杏叶的道观里。云尚卿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!
“坐。”临观按着云尚卿肩膀把他按在石刻的桌凳前。自己在树下捡了个铲子蹲在银杏树下开始挖土,他问:
八,云医仙夜访太虚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