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抬头,黑而沉的目光盯着她,不仅没松开她,反而再次俯身吻住了她。
同刚才一样来势汹汹的吻。
他唇舌霸道地覆盖在唇上,仿佛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吸干一般。
交融的唾液浸染了唇,在激烈的动作中淌下了郝嘉的嘴角;在被吻得几近窒息的状态下,身体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放大:
那深埋她体内的粗壮,那炙热的摩擦,那快慰得连脚指头都蜷起来的酸胀酥麻……
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身体由内而外的燥热不堪;那执着的铃声响在耳边越来越缥缈。
她终于再没力气去管,含咽身上人坚挺的肉刃,投身于眼前的爱欲情潮之中。
…………
这晚,魏衡持久而激烈地要了郝嘉两次。
在用面对面的体位射了一次后,他将准备坐起身的她又翻了个面,让她跪趴在沙发上,亲吻着她的后背,从后面再次进入了他。
侵略的姿势,据说最让男人有征服的快感。
魏衡固定着郝嘉的腰身,让她撅着臀,把将水光淋漓的入口展露出来;欲望凶悍地冲进去后,在她湿热紧致的花径里恣意进出,变换着角度戳刺……
郝嘉被他顶得喘气连连,白生生双乳前后摇晃,一下一下地摩擦在沙发上;双腿合不拢一般地吞咽着身后凶猛的大家伙,在其抽打下不住发出淫靡的‘噗嗤’声。
等他终于抖动着在她深处射出汩汩稠液时;她累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
宣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