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嘉也只能忍着。
等到终于考完第一场,苏誉鸣从隔壁考室出来时,郝嘉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缩在座位上,一张脸煞白煞白的。
她不舒服吗?
苏誉鸣当时上过生理课,也见过班上女生被大姨妈折磨,观察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——她应该是冷的。
他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秋装,当时就想把自己外套给她,可又怕她拒绝他——
正好,她旁边坐的是他班上同学。
苏誉鸣沉思了一会儿,一咬牙便把自己的外套给脱,抱着外套进了郝嘉的考室。
“你在这间考场啊,怎样,考的如何?”
找上自己平日不太聊得来的同学;苏誉鸣一边同其聊天,一边装出很热的样子在郝嘉面前晃悠;等到下一场考试的预备铃都响了,他才转头看了郝嘉一眼:“你也在这儿啊?怎么,你很冷吗?正好我这里有件外套,借你吧。”
他装作很随意的样子,将外套放在她桌上。
许是郝嘉实在太冷了,那天她居然没呛他,只看了他一眼,然后默默地把外套披上了。
当时苏誉鸣心头那个美啊,三两步回了考场,第二场考试时,几乎没用到一半时间就把考卷做完了。
然后,他想起一个事:早上的时候,有同学还他笔记,他顺手就给揣进了衣服口袋里——
苏誉鸣这种长年年纪第一的学生,老师自然不会怀疑他作弊,所以根本没检查他的衣服口袋。
苏誉鸣自己也
重逢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