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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嘉深深看了他一眼;或许,是她想多了。
事实上,程卓每次提起魏衡都是在操她和即将要操她的时候,大概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助兴的手段而已,不用太认真。
见程卓无话,郝嘉亦不再多说什么。
两人就这么一起沉闷地用了个早餐。
餐后,未免被人看到,程卓先出了门;郝嘉在酒店又待了一会儿,这才下楼退了房。
开车,回公寓。
郝嘉没办法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出门,特地回去换了身衣服才去工作室。
感谢程卓带给她的激情,她最近创作的热情饱满,一直到晚上;她才在魏衡那里拿到了郝振说得那套特地拍给她的瓷器。
说是一套,不如说是一对。
那是一对天蓝釉的花瓶,被做成石榴尊的造型,上面模印着折花枝,霎是可爱。
鉴定证书上写着花瓶清道光时期制作的。
郝嘉估算了下价格,不算太贵,约摸几十万,不过难得的是大老远托运回来。
“拍卖公司不给邮寄吗?”郝嘉问魏衡。
“郝总说自己带回来更快些。”魏衡道。
话虽这么说,但打包和办理托运手续的人肯定不会是郝振。
“辛苦了。”郝嘉于是拍拍魏衡的肩,这才拿着瓶子,考虑起摆哪儿的问题。
工作室早摆满她从世界各地搜罗的各种玩意,她有时都想拿些东西回来,至于公寓——
魏衡这边的格
早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