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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他后来才知道,那也不全是洞察力,还有惊人的直觉。
这是画的又是谁?
程卓系着领带,问郝嘉。
“没谁。”郝嘉道,“随便画的。”
事实上,她最近都没有什么灵感。
这只是她午休时一个怪诞的梦,但画了一半便继续不下去,已经搁在这里好多天了。
“或者你可以给我些灵感。”郝嘉朝旁边男人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”程卓。
他不想接话,怕接下去,他该出不了这个屋了。
“桌上有早餐。”他换了个话题,“还有,我让人送了瓶药酒过来,你记得晚上把脚踝冰敷一次后再擦。”
他说完,取了挂在客厅的外套便开门走了。
郝嘉听到那关门声,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程卓的情形。
那年他二十六,她刚满二十一。
她七岁入学,跳了两级,十七岁入大学;二十一遇上程诺那会儿,正忙着准备她的毕业作品。
当初自从同蒋乔私奔未遂后,郝嘉便转而将一门心思扑在绘画上面。
然而不知为什么,脑袋某个地方却像被封印了一般,她无论如何练习,不停提高的只有技法;创作上,她没有灵感,没有激情,甚至没了灵气……毕业在即,她画了好多作品,都不满意。
创作者最大的快乐与焦虑都来自于突破自我。
不如谈个恋爱,当时程诺和岑依如此怂恿她;一是新恋情可
早操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