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哪有人敢出城?”又问:“进来的时候是你们谁在说话?”
“他。”点菜的女人指着一个模样狼狈但白得像鬼的男人,男人翻了个白眼,更白了。
“我明明听见像女声......”
“他呀,你看他像男像女......”
“还要不要赶路?”男人打断他们,“饿死了。”
点了七八个菜,总共上桌三道不到——有半个是汤。
“这就是你推荐的边境市第一野味馆?”男人夹起一片火腿薄片,持怀疑态度。
老板就在背后说:“这个美女没说错,要不是这鬼天气,我们店哪还有座位等着你们?不可能有座位的——这天窟窿破得,你们要往哪赶?”
“市医院。”
“医院?医生可能都去城外了,前两天救援中心塌方,埋了不少人,好多都是医生。”
三个客人就没人说话了。
老板便明白过来,是医生的家属来了,不然,谁会两三个地专往灾区跑?又不像运救援物资的。
“吃啊,味道不错的。”点菜的女人给另一个人夹菜,这才看清还有个柳眉大眼的女人,低着头一声不吭,“再说,被埋了他也死不了。”
大眼睛女人一抬头,两行泪就滑下来,让人看得心都揪紧,听不出是哪个地方的口音没好气道:“你为什么不担心?你没有和他心有灵犀吗?”
“心有灵犀什么?你学中文少看点艳情。他啊,这辈子跟土有仇,在越国就
失联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