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里带着埋怨,但不多,显然已经整理好了,“葬礼,哦,你们这儿叫出殡,他继母有和他单独谈了一小时,谈他父亲的遗嘱。”女郎直直地看着她,言下之意:这算不算异常?
“他继母和他父亲已经离婚了,他有一个弟弟,在他继母家里。”
“他的亲生母亲呢?”
“早就死亡了,在他父亲送他去美国之前。”
“之后呢?和他继母谈了遗嘱,他很生气,很愤怒?”
“没,他很冷静,冷静到我本来很伤心,后来都不伤心了。”
王含乐屁股下摇晃的椅子踉跄了下。
“不愧为你们的圣父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司仪来主持的吧?换做是我,恐怕不仅不会伤心,还会大闹现场,让其他人伤心。我要是他这样的遭遇,去葬礼只有这一个目的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来?”
她没被邀请啊,怎么来?
王含乐微笑着招呼店员端出早就准备好的特色小吃,招待顶级贵宾般摆满桌面,每样都热情招呼女郎尝试,引得过路人都驻足多看几眼,他们店的桌椅很快就坐满了人,一个下午把店里的库存都给清了一遍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他父亲得的什么病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吃了一盘烤串的女郎瞬间被倒尽胃口,“恶性脑瘤。”
.......
火化,葬礼只有一天,他却连着29天不出现,怎么可能没异常?
人鱼说中了
漫长告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