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挚,丝毫没有讽刺之意,是真谢谢她的体谅。
他是真佛系还是假佛系?听得出他一瞬间的介意,可又转瞬即逝,他越来越难忽悠了。
这时他们背后响起椅子拖拉声,王含乐急忙埋在杨碟肩前往后瞥,就见她的前上司弯腰收腹起身,做绅士礼离开餐桌,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手间。
王含乐知道洗手间在过道尽头,桌下,她悄悄伸出脚......
预想中的绊倒没有发生,前上司抬脚越过她,当她是没素质的客人,眼睛长头上地从她身边走过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气得她坐回原位,开始认真思考别的整人办法。
殊不知落在他人眼里,行为着实幼稚到极致。
“王含乐。”一只手从后面搭上她肩膀,她瞬间冰冻成雕塑。
“真的是你,这几年在哪高就?”故作磁性自以为幽默的男声,是她好一阵子厌男的根源。
她握着筷子的手动了动,对面伸来一只釉白的手,握住她。
“这位是?”
她看见杨碟站起来,和她身后的人握手。
“她男朋友。”
背后的声音带着戏谑笑起来,“可以啊,王含乐,在老东家那几年,你可是不近男色的,我们几个老大哥都想给你介绍对象,想不到你自己出手,还是一贯风格。”
王含乐没有吭声,他也没觉得尴尬,冲她对面的人道:“我们王大姐,一向出手快狠准,做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要不,我们换张
暴力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