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的体液,难怪这么痛,心里骂着贱人,门上就响起贱人的敲门声。
“没事,马上就好。”在骂出来之前,她已自动做出不愿外面人担心的回答。
出来的时候,地面摆着一瓶外伤喷雾。
她表情可以用诡异来形容。
该不会......他靠嗅,嗅到的血腥味吧?
简直开挂!
他以为她会生气,但她没有。
躺在他侧边看他的眼神温柔,隐约还有一丝......崇拜?
他确定不是对他床上行径的赞同,刚才.....从头到尾是一场发泄,坚硬遇见柔软,不自觉会越凿越深,试探柔软的底线,这个过程中,坚硬在心理上的快乐远超生理上的,差点刹不住车。
“你。”她在很近的距离指着他的脸,这是挑衅的行为,由她做出,更应该是,但此时不是。“下次不许这样,至少短时间不可以。”
低沉着嗓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钢骨毕露,说出来却像训斥一个乱咬物品的憨崽子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她马上收回手,还捂住鼻子。
真警觉就不要把自己变成一块肉,还怪别人想吃你?
他闭上眼,“给你一个建议,不要尝试将对待猫狗的行为用来对待人,你可能会收到反效果。”
“噢。这事你确实有发言权。”她悻悻然。
然后告诉他,她今天要回去了。
他没留门卡给她,是不想让她长住在这儿,这对才刚
礼物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