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都不敢落人。
“是不是跟踪我?”
“为什么不进来等?”
“想在大门口堵人?”
“都四年了,你怎么才长五厘米?现在一米六五有没有?”
“有。”少年悠悠地回道。
“终于肯跟我说话了,我带你们进来等你们得感谢我,大门口堵人,我要是你哥,我直接转身就走,太丢脸......我错觉吗?你姐见到我之后好像脸更臭了?”
“不是错觉。”少年的眼神如火炬照耀得她无处遁形,“你身上有杨的气味,很浓的气味,浓得连美丽这种不应该闻到的,都闻到了。”
“只有交媾过才会染上这么浓的气味。”
她捂住胸口,深吸一口气。
交媾。
“曹尼玛,衰仔,再敢用这个词我就撕了它。”她提着他耳朵左拉右晃,痛得他龇牙咧嘴,却不敢反抗。
王含乐看出这小子的畏惧,便知身上的气味是一把尚方宝剑了,虽然她闻不见。
“蔡美丽为什么不应该闻到?”
“能不能......放手。美丽是鱼,鱼很难接收到陆上动物的信息素,也就是......种类隔离,食物链,就像一片草原上,狼对羊来说,狼是隐藏的,羊很难察觉狼的存在。”
“我大概懂了。”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少年,“那她怎么找来的?”
“跟着你.....”
她转动手上的耳根,“我搬过家,从东搬到西边
捆绑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