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我以为他是想回家,但我渐渐发现,可能不是。”
王含乐挑起眉,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他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
周围的人回头,她已忙不迭擦桌子,人鱼轻巧挪回闪避到一边的身形,眼神控诉:卫生堪忧。
“拜托你们,行行好,我亲自问过他,并没有!我觉得你们可以把这种回到出生地开展新生活的行为叫做:寻找归属感。但绝不是为了任何人,他并不想以前认识的人去打扰......”
“你果然能找到他!”人鱼眼睛都亮了,光彩夺目闪瞎狗眼。
对面的死鱼眼珠子无奈地按住上半张脸,“我先问你,你帮他找了三年爸爸?”
“三年零八个月前就找到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看着姑娘美丽执着的脸,王含乐心想,某人真是好福气啊,“我只知道他在海市,我有他一个朋友的电话,我来替你问问......”
不知为何,她发了会儿呆,等回过神,发现手机拨出去的号码已经接通十五秒。
“喂?”
她尴尬地凑近话筒,“你、你好,是这样,杨碟的女朋友现在在这里,她想知道怎么联系上杨,她有急事找他。”
那边沉默了会儿,似乎是琢磨她这边是个什么混乱情况,默了半晌还是声音低沉地回道:“你要不拉黑他,说不定还能找到人。一个月前他申请的调离下来了,他去了别的医院,我们学校合作的医院在全国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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