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是人生的一个小高峰,她的同学基本都生完孩子拿到家庭财政大权,有一种要人生崛起的精神感。
大家都化着妆,除了王含乐。
她搞不明白,出来吃饭,无论是什么色的口红,没几下就会被吃掉,那为什么要涂?最重要还得不停吃,不停补,餐厅厕所进进出出就像她们家开的。
她是老板她就会第一个不待见这样占用资源的客人,清洁工拖脚印不费事吗?
可惜她的饭馆太小,厕所还在外面属于商场,没法给她散播主张的机会。
组织聚会的老同学这么些年依然是那一个,继上次她老公升职之后,现在她已圆满收获胖儿子一个。
“你要接触,你接触了就知道,这些是最基本的条件,这些条件下,你才会安心地跟他谈,更何况人家也要看你......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。
也要看你有没有正经工作,有没有车有没有房,如果没有,你最好不要长一副狗脾气。
“生命在于参与感,你就当做实验,你以前不是非常热衷于尝试各种新鲜体验吗?”
知道王含乐说不听,话题就打住,她们已不会为她介绍对象,她们忙自己的都来不及。
饭桌话题开始交流婚姻生活,偶尔提起还没结婚时到当时的男朋友家里过夜,也是聚餐之后的路上,发现没有避孕套,那时大家在老家那个还相对保守的地方,都不好意思去买,也不知道哪儿有卖,就想着当晚裸奔算了,同行的人
三年后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