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,最近T市一到晚上到处都是警察,娱乐场所尤其查得紧,几个大学生无聊得慌,假期干脆带女朋友出来露营。
王含乐笑眯眯听完,知道遇见出来打野炮的了,即便如此,也比那些兽人显得正常。
再得知他们租车来的,明日就回市中心,王含乐询问能否捎带上她。
大学生们答应了,还和她分享食物,见她上身穿着皮衣,裙子破损到大腿有些羞窘,其中一个女生还贡献了裙子给她,女生自己则穿睡裤。
对于她为何来这里,他们也没问,应该是猴崽子借锅时就解释过,也可能是猴崽子边翻译边随机应变搪塞了。
他们还要分享帐篷让王含乐进来住一晚,王含乐拒绝了,说要等朋友回来。
开玩笑,再饿也不吃狗粮,再单身也不当电灯泡。
她带着猴孩回到自己的火堆边,猴孩全程都盯着他瞧,好像不认识她一样。
王含乐一把拉下他帽子,露出那张腮边满是黄毛的脸,拧了一把颊肉,把小孩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这毛褪毛不了?”那傻屌也跟吃了激素似的,脸上全是毛,耳朵还变成尖的,像老鼠,但考虑到他那大尾巴,她觉得更像松鼠。
“我有时间退吗?”小孩推开他的手,“我们的耳朵和尾巴最难退了,一旦露出来,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,特别是尾巴。”
“所以你才常常穿带帽子的罩衫?你们同伴是不是每个都有一柜子的罩衫啊?”
拿别人的短处
悬崖边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