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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由一方石粱断裂的巨石塌在断壁上形成的狭长三角形,接近一米五的高度,不介意塌着腰,也可以跪进跪出。
王含乐就是这么把他和猴崽子运进去的,裙子就是那时给磨破的。
但她不想让他跪进跪出。
她搬完能搬得动的石块,撤掉遮盖住入口的藤萝,磨出血污的双手尝试去搬巨石,她左肩抵住断石棱边,一只脚蹬地一只脚踩在石壁上,拿整个身体推,直到身体扭曲,断石依然纹丝不动。
有人拍了拍她的背脊,她低着头喘气,眼泪和汗水滴在沙地里,一双脚靠近,接近,更多的脚出现,头顶数不清的手抵住断石,她没有喊一二三,喊了他们也听不懂,只是自顾自使出力气,再也没有竭力,断石就像奶油一样柔顺推倒。
轰隆声吓醒了隧道里的猴崽子,他的复原力达到顶峰,苟延残喘之躯瞬间倒挂在头顶破洞边缘,两只眼还睡眼惺忪。
他看见他的同类抱着一具具尸身步入隧道。
他们像某种古老的兽群,濒死的个体要走入祖先的坟墓,意外死亡的尸体也得有归属。
房间里有救生筏,代表海离这儿很近。